Friday, 30 June 2006

我.橋.兔子.鑰匙 後記

最近發覺自己的無聊程度和寫blog的次數與日俱增,除非在外邊無聊累了,否則,坐在電腦前還是要到這個Wanderland瞎搞一下。不過昨日有點不同,想寫卻想不出話題,神經也發過了,還有什麼可以「發」呢?想起之前讀過幾個以「我」、橋、兔子和鑰匙作基本元素的blog文章,覺得有挑戰性,所以就胡亂地作起故事來。第一個故事,原本要寫的是一對戀人站在橋的兩邊等著對方,卻向著相反方向,背對背站著:白兔公主穿得青BB等著她的青蛙王子,青蛙為了襯起公主而穿起比他還要大的白色禮服;兩個人都穿得不倫不類,差點認不出來。先不說寓意,故事的不完整,文筆的不流暢,使我還未寫完已經打算放棄,還另外構思了新的故事,一個以「我」為中心的故事。至於第二個故事嘛,寓意很明顯吧,若看得懂,會令你有什麼的反思?否則,就當作是一篇奇怪的散文吧。至於結尾,還有另一個,我就是想不出哪個會比較好,或者說比較「絕」:

啾一聲,橋、兔子、門都飛走了,光也消失了,只有我和那斷了的鑰匙柄,呆在這個空間,一直等…………

我.橋.兔子.鑰匙

耀目的光芒把我照醒,我掙不開了雙眼。好不容易適應了這刺眼的光,才發現自己站在七色的彩虹橋上。彩虹橋帶著我到半空、高空,不,已經離開了地球。不知不覺間,我來到一扇門前,好大的一對門。門後閃出了兩隻兔子,牠們竟開口對我講話。

「你終於都來了。」
「鑰匙帶來了吧?快拿出來。」
「嗯,久等了。什麼鑰匙?」
「用來開啟這扇門的鑰匙,你的鑰匙。」
「我的鑰匙?你看我光脫脫的還能把鑰匙藏在哪裡?」
「唉,又一隻駱駝進針眼。」
「算吧,又不是第一次,或者進得了呢。你伸手入去胸口處,拿它出來。」

半信半疑,我把右手放在胸前,漸漸地右手溶入了體內,抓住了心臟,抓住了什麼東西。我一手把它抽出來,是一柄生滿了鏽的鑰匙。是用來開啟這扇門吧?戰戰兢兢的我把鑰匙插入去,用力一扭,啪,斷了。

「你看我說的沒錯,又一隻進不了的駱駝。」
「唉,抱歉,程序如此,請恕吾等愛莫能助。」

啾一聲,橋、兔子、門都消失了,只剩我拿著斷了的鑰匙柄,彷彿被黑洞吸附了,一直往下沈…………

Thursday, 29 June 2006

我.橋.兔子.鑰匙

坐在司機位上,關了門,整理好椅子、鏡和軚盤,我出發了。天氣還算不錯嘛,風和日麗萬里無雲,至少在公路上,肯定是有風的。大約半句鐘就來到這條橋。橋上立著一個牌子:「不准過橋」,橋上雖然人來人往,荷槍實彈的士兵守著卻沒有阻止人們的來往,這不是笑話或IQ題。

「不准過橋」是由當今國王所寫的,氣勢十足。當年他還只是小王子時,老國王打這個相鄰小國的主意,企圖吞併她的國土及港口。雖然有不少朝中大臣反對,但好戰的老國王還是出了兵。小王子唯有單人匹馬守著唯一通往小國的這座橋,立了這個「不准過橋」牌。後來支持小王子的漸漸增多,戰爭打不成了,兩國還簽定了同盟協議,加強了經濟、軍事、學術的交流發展。至於為何小王子那麼緊張這小國……還是賣個關子。

這裡風景蠻美,我下了車拍照留念。原來「日麗」等於「曬」,其實是沒吹什麼風,烈日當空,曬多會也中暑。就在這時,橋邊有個可疑的身影,呯嘭,倒在地上(呀~橋上)。

「喂,你沒……呀,公主殿下?殿下沒事吧?來人……」
「哦,是你。我、我沒事。不用叫,我把他們都使開了。」
「可是…殿下為啥穿成這樣?大熱天時又不是開派對,活像……像青蛙!」
「像嗎?嘻,不枉我花了一夜時間,你不是要趕路嗎?甭管我了。」
「那殿下您…」
「我還要等人呢。」

公主性格剛烈,我唯有留下食水和乾糧給她。看著她那瘦弱的身影,縱是有點不捨,還是由不得我。過了橋,過了海關,又有一個可疑的身影,拖著長長的白衣在團團轉。

「喂,你還在這裡……」
「別吵!」
「你怎麼穿成這……」
「我這是能襯起公主的白兔裝,你懂個屁!」
「可是公主她就……」
「我不准你直呼公主殿下的名字!你這粗人!」
「是、是,但橋的另……」
「走走走!你不要礙事!否則別怪我刀劍無情!」

說罷,他突然拔劍!那我唯有走,從口袋掏出了出租的車匙,走向租回來的搬屋車。

101次發神經

又在看關於發正念的文章,完全是笑爆咀。

工作時間每日下午5點、6點、7點整這三個時間點,每次至少半個鐘,體內全部大小細胞,都在發神經中鏟除一切工作壓力和疲憊,並大聲唸著programmers良好傳統的正法口訣──「△£#$﹏※★&*!$%@☆」,還可根據劇情需要加唸「∩∪—∞~〒▼」。無論走路、吃飯、上班,在任何環境下都想著編程,就算集中思想,不一定保証無bugs。在發神經時,要想自己像鐵金剛那樣,打不死,堅定的去發神經;要幻想老闆不在旁,山高皇帝遠。要集中精力去想,發出最純淨、最堅定的「F」。 發神經的地點選擇在邪惡聚集地的鄰近有特殊威力,有特殊威力??(唔係嘛!?)

1、唸口訣
唸口訣的要求是大聲誦讀。唸口訣時,思想越靜、越堅定、越純淨穩定,所能發揮出來的威力越大。

2、如何唸
強大堅定除蟲的意念,知道自己的「F」肯定能夠清除惡蟲。重覆地唸以集中火力,連珠炮發地唸會影響hit rate,過於強調唸單字反而可能局限了功能發揮作用的範圍。(作用的範圍?)

3、關於口訣和手指的使用和時間分配
從某種意義上講,口訣包羅萬象,手指對功能的指令對象比較具體,內涵亦會因而非常豐富。兩者都威力無比,口訣手指的選擇或並用和時間分配上可隨意掌握。


我頂~

Wednesday, 28 June 2006

100th post

公司裡的一段對話:

「揼code先黎落雨,唔通個天都想撚化我?」
「放心啦,聽日一定揼到癲。」
「你點知架?」
「唔知架,痴線佬發緊癲丫嘛!」

(雷聲)

估唔到,我第一百個post,就咁就浪費左。


後來還被某blog引用了。

值與不值

玩過Sim City或Sim Tower的都會計算建什麼樣的東西回報最大,什麼東西對整個遊戲最有用。在Sim Tower裡,建condo是搵快錢的最好選擇,成本八萬,賣二十萬,淨賺十二萬。但無論時間過了多久,你就只是賺這十二萬,完了。最能賺錢的應該是酒店,屬於長做長有。所以condo不用多,足夠支撐著基本人口需求(去支持商場和Level),並提供第一桶金讓你去發圍就好了。

那,什麼值得我們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去爭取?什麼東西根本不值得我們花半點心機?什麼可以放棄為要成全別的?

哦,這blog根本不值得看?誰有空看無聊人寫無聊事?哦,那就…
【完】

Monday, 26 June 2006

念力惡搞

電影裡唐三藏可以死敵人,沒想到現實世界居然有人可以死電腦病毒(詳文:發正念清除電腦病毒),難怪小學時老師總是要我們努力唸書。有書本才有考試,若當初全級齊心地唸,或者可以「死書」「死sir」和「走加達」(註一)。

工作時請不要午睡,否則……

突然接到老闆給我一封電郵,說我的program有bug了,而且傳給其他客人的program也有bug。我的codes從未有過bug,我的第一個唸竟是找team leader問他如可debug,他卻告訴我去買時下最流行的毒藥,叫我服毒自盡吧,他毫不猶疑狠狠地說:debug都唔識你唔駛做programmer啦,死左佢好過。這時,我想到對面位的一個精通女生校服的同事,他很有耐性地告訴我該怎麼做,花了他許多的時間,但我試了老半天還是穿不了那套制服,但我幹嗎要穿呢?這時已經收工了。隨後,我又再打這位變態同事以及教我programming的教授,噢,是打電話給他們。兩個人很熱心地輪流給我打,之後,他們筋疲力盡說告訴我:你部電腦已經打柴了,無法再用。他們結論一致地告訴我,我中的兩種毒,是時下流行的病毒:XP和MSN,他們的經驗是無法清除的,更正,不是他們學藝不精經驗不足而無法清除,而是據他們的經驗像我這種人是無法清除的,呀,不是指像我這種人如曱甴般殺之不盡的人無法從藍星清除,總之,反正就無得醫啦,呀,不是指我無得醫(啩?)。他們既然都打柴了我部電腦,還是禮貌上勸我節哀順變,買了部新的送給我,沒辦法,我就向他們要了功能最勁又貴得離譜的IBM Thinkpad Professional Model(家下變左聯想)。他們還告訴我趕快把資料存個備份,老闆還說今夜下班後會趕過來幫我把program debug。而這時,我才發現我的檔案都在被「專家」封印在打柴了的電腦裡,永不超生。(暈)

這就是不對的,大家緊記在拍打電腦或攻擊電腦之前,先要備份哦~(請用娃娃聲)

在這不知多少小時裡,我不停地閱讀著我的code(但明明電腦已打柴了):自己的program為甚麼會有bug,自己有什麼寫錯和失誤?但是為啥今天自己在這個麻煩中打轉那麼久,想不到我部電腦平時只用於上網睇股票和工作時玩MSN,這不是明擺著有外星的電波干擾麼?為什麼其他人的電腦碰到小麻煩時我懂得去fix,今天就被這個同事所說的恐怖program給限制在藍星人的解決方法呢?我終於鼓起勇氣,把焦急的心情放下,是,放在傳說中的七樓(註二),上微軟網站,看到第一頁是「你的作業系統並沒有許可的使用授權,請即購買Windows XP。偵測到的作業系統:Mac OS X (10.4.26)」。我瞬間看了地球,是Google Earth:這個控訴我怎能承認呢?我這明明是Linux嘛。我開始懷疑這部電腦是有生命的,裡面的空間根本就是.hack//嘛,我一邊吃著Lazy薯片、飲著罐裝可樂(標準IT人飲食),一邊戴上頭罩顯示器、拿著controller(標準機友裝備),進入de World,我要把這個生命體上不純正的部份給糾正過來,不能容讓這個bug被邪惡的program侵蝕(語無倫次了)。

我不停大聲著魔法名(註三),卻又要拿著controller高速按著鈕和menu才能攻擊著無辜的NPC(註四),強烈地感到這一刻是對工作之不滿、前途之迷茫和愛情之無奈的大發洩,我堅信我能把藍星人們從這個bug de出來,這些人根本不應該存在我的program裡。在打完終極boss之前,有人拍我膊頭,我知道是終極boss之終極過了來幫我debug,但打大佬不容有失,我立刻一個批肘過去,很準確地打中他的子子孫孫。我繼續以赤子之心發出一波又一波的腕輪力量,突然眼前一黑,我,死了嗎?好啊,終於好像故事主角般死在de World裡面。最後,突然眼前一亮,哦,其實是電源線被拔掉了。當我再次確定我還生存在這個腐敗的藍星上的時候,我眼裡充滿著淚水,混和著汗水,並標著冷汗水,聽我老闆說出他情深的一句:個問題你已經唔需要去解決了,不必買新電腦了,Y-O-U A-R-E F-I-R-E-D!

隨後我便學黃秋生,從天台呯嘭一聲掉落在的士車頂上。


通宵去浦的修煉是嚴峻的,睡眠不足的仁兄們要時刻保持清醒,才不會被人棄置在神祕的十一樓(註五),才不會「斷正」。今天這個白日夢,是工作的壓力,是programmer應有的覺悟,是花了近九個鐘才打爆機,我算是切切實實意識到自己的不足,體會老闆的憤怒,一個bug的威力,瘋子的夢,還有人生的無聊,好讓我有藉口大條道理去落吧飲酒唱K打機舒緩一下mixture的情緒。


後記:本來這個狂想的結尾是我坐在電腦前用狠狠的念力狠狠地唸走個bug,但夢就好比現實一樣,難以控制,不過殊途同歸,反正最後都會是同一句話結束的。人生如夢,當你記住了夢裡的信息,就可以解決現實的難題,例如debug;當你體會了現實的殘酷,就應該在夢裡為所欲為。但當你為所欲為時,到底你是在現實還是夢境,或者只有當你入睡再醒來才會知道。

後記2:什麼事都去惡搞的人又豈止我一人,這個「大便人趣聞錄」就惡搞了涼宮,我指的是卡通。


註〡:中學校長,不論樣子行為都酷似加達,是拍《藍精靈》真人版的最佳首選。

註〢:『傳說中的七樓』工作大廈的電梯總是失驚無神停在七樓,開了門卻沒人在,對面的按鈕不停地閃,還差光管的閃爍,就可以拍得成八十年代恐怖片、九十年代的笑片。

註〣:主角喊出招式名字來攻擊敵人是兒童卡通的王道,主角喊著敵人名字來攻擊敵人是青少年卡通的王道,主角喊著鉗摸次是……是終極王道。

註〤:『NPC(Non Player Characters)非玩家角色』在.hack//的the World裡,the要發de音,de World裡充斥著很多NPC,大多是向玩家提供補給和指示的角色,他們(它們)通常都只有一個表情和一句對白,高級的或者會多點表情動作,由於設計人員們的工作壓力和憤怒,並忙於開發而交不成可愛女友的悲憤(註六)無處可宣洩,所以將NPC變成可憐的發洩對象,使他們終其一生都只能作個活動佈景板。

註〥:『神祕的十一樓』工作大廈的電梯總是失驚無神跑去十一樓,從地下上到我這一層,按了0字,卻跑上去十一樓,開了門還是沒人在,按關門按鈕也沒反應,我懷疑那個按鈕根本就是壞的,要關門還是按那個黃色的比較好吧。

註〦:《電車男》只是美麗的童話,是白雪公主的秋葉原版,是一眾沒姻緣的電腦人的Final Fantasy,現實根本就不可能發生吧,誰會喜歡那種木木獨獨對住電腦多過見太陽比書蟲更土的四眼呆子。講起白雪公主,有冇人諗過,公主昏睡咁多年才有個王子出現,姑勿論佢靠咩維生(七個佬一人餵一日,用口……),佢年紀應該大過王子很多吧。原來故事是要歌頌姊弟戀。

白痴的天才夢

我自信自己理財蠻本事,仔細點說,對節流算很本事。從開始工作至今,我的平均月開支,撇除保險、儲蓄、家用,只是四千零幾,近月來還有下調跡象,開支已包括了買手機、升級電腦和PPC等大額開支。五月時定了目標:三千三,但今個六月似乎基本上不達標了。或許因為上月以3344成功達標後,老是覺得我還是有quota,這個月就一改「慳」態,落吧唱K變成我經常掛念著的娛樂,一個月四五次還是未夠喉。但奇跡似的,今個月我還是能夠達標甚至超標完成,原因是我變賣了三隻硬碟套現九百。看著Excel裡的財政報表,我在想為什麼,為什麼會開支大了,是爛玩吧?是想逃避吧?是工作壓力吧?肯定是工作別無其他啦!沒、沒其他的。但下個月怎辦,還能變賣什麼呢?我還是個白痴。

今天收到個call,老友的家姐部電腦又short左了,起先是display卡鬆了,後來就不知道了,總之沒反應。搞了半個鐘,原來是全部東西都鬆了,重新裝過就正常。可是display卡上螺絲的地方被斷了的螺絲卡死了,所以無法固定顯示卡。我還是想得出了補救辦法:用萬字夾和旁邊的螺絲造成門閂,把顯示卡鎖死。唔,我還是個天才……吧。以前搬屋弄斷了腳的電腦枱(註一),還是被我以四片鐵板照著Discovery Channel的醫學節目裡的駁腳手術做法來接駁,駁回後還能穩如泰山地支撐著十幾公斤重的19"CRT顯示器。不過花掉的時間,或許買張新的更好(註二)。

希冀著自己會是天才,才發現這是個白痴夢。


註一:以下是事件之片段對話:
威:阿彭,your computer desk is fucked!
彭:下?乜話?唔係話?
威:你張電腦枱is fucked。要dump左佢嗎?
健:唔會架,阿彭一定搵d乜野整返佢。
後記:知吾者莫若健也

註二:我肯定不會換掉它,一來嘛電腦枱不平宜而且它還很新淨很實用,二來嘛我覺得自己是天才就一定有辦法有能力起死回生,三來嘛我是窮書生不該亂花錢,四來嘛我就是窮慣而且還在負債。我原來是個很窮的白痴書生。

Sunday, 25 June 2006

似乎我要更加愛惜這部IBM T42,她能夠默默地等候了35個小時。從禮拜六早上六時收工,就靠著電池一直standby到禮拜日下午五時,而我卻放她一旁,沒AC,沒改為Hibernate。其實,這些時間我不是睡就是浦,甚至浦天光(阿根延對墨西哥喎)。35個小時,本以為電力會耗盡,卻只消耗37%,看來要她standby三日都不成問題。或許抽起了第二隻harddisk真的有幫助吧。

等,似乎不是件易事,總覺得通訊的進步、普遍、大眾化讓人對於「等」感到很不是味兒。還記得小六時一大班同學相約一齊,探望一位將要移民的同學。八個十個,就在上環某街集合,沒有call機沒有手提電話,大都能準時到達,未到的,大家就向鋪頭借電話,打去他家裡詢問。反之,現在無時無刻人們都靠手提電話聯絡,找不著的好像什麼大件事。手機和電池,已是維繫生命的重要原素。

就似不習慣去等,當我決意,就會一意孤行,短期之內就必然成事。自從入了社會,自從口袋有錢,就是想買的就去買,有時也不理會曾有太多後悔的事,例如沒做過research就買了iPod二代,卻不到一星期就有新款和降價。受不起內心期待的煎熬,和日以繼夜的想念,是我的弱點吧。

就似很習慣去等,當我遇到喜歡的女孩,就算思念得茶飯不思,還是永遠沒什麼進展。自從成功考入了大學,連車牌也到手了,無知的我以為仗已經打完了,還有什麼呢?對,愛情。我曾經用很多心思去追一個女孩,一年來我在等,等她軟化被感動。終於,我渴求的我得到了,卻要付出擔戴不起的代價:學業、朋友、時間、信仰、金錢。或者我要感激那些反對過、苦口婆心過的朋友們。

好不容易痛定思痛,分手了,我還是在等,等她找個新男友,以為才算是完整的句號。等得了她的新男友,卻忘了要讓自己復完;等到自己復完,或者已錯過了很多機會吧。算了吧,我身邊還是很多弟兄未有著落呢。

是咀咒吧,真心喜歡的,好像不太歡喜我;真意鐘意的,好像無法打開話匣子;能交心的,還是做好朋友吧。朋友是一世,別要妄想把好友變作女友;這種1或0的設定,還是太冒險吧。

還要等吧。

Friday, 23 June 2006

新消費模式

消費模式,雖說是消費者的消費行為模式,但似乎並不由消費者去主導。

自從在office唱出K癮,碰巧家中兩寶去了旅行,又是禮拜四,唱K只需$108加一再九折,所以今日準時收工,仆到去Neway。反正家裡沒飯開,總得找個地方和阿妹吃飯,就K Buffet吧。兩個人唱了六個幾鐘,每人兩杯飲品、一餐普通的buffet、一晚盡興的娛樂,唱到聲嘶力竭都只係位位108,抵。

從前唱K,以房間和小時計,越多人塞入一間細房就越平越抵,所以每每總是拉大隊柴哇哇的唱。座位有限,只有兩支咪,還要翻那又殘又霉的點歌簿,點歌時還要搶遙控器,並極速地往那二十個手快有手慢無的slots裡塞個奇怪的五位數字。十幾人迫間八人房,爭兩支咪,還得等待那緩慢的人手操作換碟,彷似超微型擠迫版技安個唱,唱K真是件痛苦事。要說好事嘛,或者只有大家可以(被迫)靠得很緊呢,親密感一百分,但萬萬不能坐在體味勁的旁邊。好事嘛,或者趁機向那個誰暗示明示什麼的,可是,和我親熱著的都是弟兄。(親熱嘛,就是「親」密地迫在一起和冷氣不夠的「熱」嘛)

時移世易,或是競爭激烈,或是吸引顧客的新手段,或者老闆是天才(白痴),不知從何時起,卡拉OK由房鐘計變為人頭計,飲品另計變成包兩杯飲品,嘔心的花生果盤從有到無(某卡拉OK還是很熱衷於「送」這些),叫人點餐改成自助餐,逐小時計延長至三小時基本,甚至無時限(若沒有等開房的顧客,可延長至收舖,反正無客電視冷氣一樣照開,省不了多少)。或者就是這種半賤賣的薄利多銷手法,才能吸引更多的客人,從而建立顧客群,並期待著他們重臨甚至介紹或帶來更多的新顧客。又或者,這一切以前,先要歸功於電腦選歌播碟技術。

【待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