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onday, 26 October 2009

又抄 Apple 的 design


在 Youtube 突然見到 Apple 的廣告……慢著,那個不是 Apple,是 HP。唉,很差勁,擺明是抄 Apple MacBook Unibody/MacBook Pro 的外觀設計,連用色、物料都接近,還斗膽公開說,彷似是原創一樣。
官網

Sunday, 25 October 2009

Windows 7 反盜版技術

微軟推出新版視窗操作系統 Windows 7,今日在香港正式發售,微軟香港公司今日在銅鑼灣時代廣場舉行產品發佈會,並以超級優惠價 377元(原價 2,699元)限量發售 400套旗艦版,數百名「微軟迷」早於昨晨已經聞風而至通宵等候購買。

微軟公司香港區市場經理指,互聯網上部份流傳的 Windows 7,含有電腦病毒或木馬程式,用戶一旦安裝後,可能導致電腦故障,甚至令電腦內的資料損毀或喪失,呼籲市民不要下載來歷不明的 Windows 7。

微軟的亞太區總裁楊思毅指,內地盜版猖厥,始終對軟件銷售產生負面影響,但無論反盜版技術如何進步,都會有破解方法,公司寄望透過教育,令年輕人學懂尊重知識版權。


只要微軟設立一個極快的 BT server,把有毒的盜版 Windows 7 ISO 以極高的下載速度散播出去,讓這個種蓋過所有人設立的種,然後在同一天讓所有中了毒的 Windows 同歸於盡,那麼,以後就沒有人再用盜版的 Windows 了。

又或者,散播附有木馬程式的盜版 Windows 7,再盜取用戶的信用卡資料,然後收費或罰款,那麼,就沒有人再敢用盜版的 Windows 了。

再如是者,散播附有木馬的程式,把用戶的新聞照片、新聞對話等,公佈在各大論壇上,從此以後,再沒有人會盜微軟的版。大家都轉投 Ubuntu、Mac OS 等系統,或者直到一日,Symbian OS 會在 NetBook 上跑時……

之後,微軟就會知道,盜版為他們帶來多少生意額了。


可惜丫,IBM 唔搞 Mac OS 的機,如果一搞,可能係世界上最好的軟硬組合。


Apple 的 CS 真的很爛,尤其是那個外判的維修公司:C.A.S.E.。

Saturday, 24 October 2009

離婚協議書

離婚協議書

嫁給這個男人五年了,我不知道我是否還愛他,記得剛新婚的時候,早晨時必定會在他懷抱中醒來,我總是紅著臉不敢說一聲早,怕嘴裡的口氣弄皺了他的眉,漱口杯與牙刷堅持要和他用同款不同色,擺在一起看才有夫妻的感覺。我會幫他打點上班 的衣物,什麼襯衫配什麼領帶,經過我的審美才准他穿上身。起了床到餐桌上,為了他的健康,我每天變換不同花樣的早餐,晴朗的天可能是培根蛋加上烤土司,有些下雨的話,或許來點小米粥搭醬瓜鹹蛋,要是陰天,不如就吃些外頭的燒餅油條和豆漿,招式用到我變不出新把戲,可是我樂此不疲。

除了當一個賢慧的妻子,我亦毫不掩飾對他的熱情,「我愛你」是每天恭送他出門上班一定說的話,然後附加一個親密的吻,即使他大多時候只是淺淺一笑,也足夠我高興個老半天。

但是,五年過去了。我相信還不到癢的時候,可是到底是什麼改變了我和他的互動呢?

早晨起床,他的位置往往已空蕩,只能由皺褶的床單證實他確實存在過,即使他偶爾睡過了頭或者小賴一下床,也絕對是急急忙忙由床上跳起來,匆忙的梳洗著衣。

我已經快忘了被他擁抱迎接朝陽的感覺,盥洗室裡的漱口杯,在幾年前被打破後,再也找不到一模一樣的,而另一個也因為掉到馬桶裡,所以也換了新的。五年內,牙刷已換了不知幾支,甚至有時我們睡迷糊了,還會用上同一支,什麼口氣的問題都不需要掩飾了,是否一樣顏色,一樣款式,他說這些根本不重要。因此,洗手台上Hello Kitty和小叮噹圖樣,漱口杯左右對峙,小叮噹的杯裡插著一支綠色牙刷,是我的,Hello Kitty則是空的,因為他前一陣子已改用電動牙刷,擺在架子上。

分屬兩個不同故事的漱口杯,以及位於兩個不同位置的牙刷,彷彿在嘲諷我們的夫妻關係,漸行漸遠。

因為他出門的時間早,打點他的衣著已經不再是我的事,他自己會搞定。早餐呢?很久沒有一起吃了,我同樣不必費盡心思去想菜單、查食譜,反正沒人賞光,更不用說「我愛你」這句話,還有熱情的早安吻,他無福消受,而且現在說起來也有些矯情了。仔細想想,五年來,他沒有說過一次「我愛你」,一次也沒有。

我和他相聚的時間,嚴格上來說是從晚上七點開始,也就是他下班回來之後,如果他加班的話,那時間可能要延到十點、十一點。

剛結婚的時候,我為了他去學烹飪,「要抓住男人的心,先抓住他的胃」,我深信這個鐵律。所以,一些餐館名菜常出現在我們餐桌上,宮保雞丁、五更腸旺、蔥油雞、東坡肉……等。見他吃得高興,我也開懷,雖然不全是我愛吃的,但是他愛吃就好。

飯後,我們會依偎在沙發上看電視,我陪他看新聞,聽他評論國政、批判社情,他陪我看八點檔,聽我調侃劇情、大哭大笑。所以我知道行政院長、立法院長是什麼人,他也知道當紅的李世民是誰演的。

我沒有料到的是,五年的時間可以改變這一切,烹飪班我可以說是半途而廢,不知道從哪天起,他開始干涉我做菜的方法,宮保雞丁他不喜歡太多辣椒,五更腸旺他開始抵制,蔥油雞叫我別淋油,連滷東坡肉要放多少醬油,他都有話說。我做的菜漸漸變得簡單,烹飪班也不想去了,有時候一盤炒青菜、貢丸湯和皮蛋豆腐就打發掉他,他反而沒什麼意見。

我想,我抓不住他的胃。

隨著他加班次數的增加,我們甚少在一起看電視了,除了現任總統是陳水扁,我對於國家大事可說一無所知,而他,問都不用問台灣霹靂火的男主角是誰他絕對不可能知道。

夫妻之間開始言不及義,他對我說的話,大多都是「不用等我」、「早點睡」,我跟他說的話,也幾乎是「你回來了」、「菜在電鍋熱著」。我們沒有相同的話題,沒有相同的興趣,除了「夫妻」名義上的聯繫,我們的交流空泛的可憐,比普通朋友還不如。多可笑的夫妻關係,不是嗎?

婚前,我們曾描繪著未來的願景,他說要生兩個孩子,先男後女,哥哥可以保護妹妹,我卻認為應該先享受一段兩人生活,生孩子的時情倒不急於一時,只是我不想壞了他的興致,並沒有說出口。

婚後一陣子,他很積極的和我「創造宇宙繼起之生命」,他想要孩子,從他不戴保險套的行為可以看得出來,可是我還不想要,又怕他不高興,於是我背著他吃避孕藥。

記得那時,他還興沖沖的帶我到醫院探視一名女性朋友,她剛生完一個四千兩百公克的巨嬰,神色萎糜的躺在病床上。我忘不了他隔著一塊玻璃看新生娃娃時,眼中綻放的神采,可是我更忘不了,那位女性朋友用著虛弱的語氣告訴我,她整整痛了一天一夜,才求醫生由自然產改為剖腹產,我更不敢生小孩了。

五年後的今天,他似乎已經放棄生小孩這回事,畢竟只有他一頭熱是沒用的。可是,待在他上班之後空洞的房子裡,我突然覺得生個孩子也不錯,至少屋子裡會熱鬧點,我的寂寞,也會少一點。他早就在數年前就開始用保險套了,我不清楚是什麼讓他改變心意,不過這也鬆了我一口氣,我對避孕藥似乎過敏,不論換什麼牌子最後都落得一個水腫的下場。我猜他六百多度的近視加閃光,應該看不出我水腫前和水腫後有什不一樣,重點是他的保險套解決了我一個大麻煩,同時又帶來另一個新煩惱。

我現在想要一個孩子了,他卻似乎不想,我不知怎麼跟他開口,更別提他頻繁的加班,晚上常累得倒頭就睡,如果我再開這個口,似乎變相增加他的壓力。兩個人之間,已經夠低潮了,不需要再增加一個會引起衝突的話題。

在我們戀愛的時候,他很喜歡帶我到淡水,坐在河堤旁看落日,沿著碼頭走一遭,可以吃到不同口味的各式小吃,淡水的海產頗富盛名,他似乎是識途老馬,總知道哪家是最道地的。有時候,他帶著我坐渡輪到對岸的八里,那裡熱鬧的只有一條路,賣的全是孔雀蛤,兩個人可以吃掉一大盤,還覺得意猶未盡。他也會和我騎雙人腳踏車沿著淡水老街騎到淡海,再由淡海騎回來,沿路的風景不算十分迷人,但有種質樸的味道,兼之海風鹹鹹的打在臉上,我很享受這種氣氛。當然,坐在腳踏車後座的我三天打漁兩天曬網,心情好的時候才踩兩下,他明知我偷懶,還是賣力的踩,我很懷念,真的即使過了五年,那段回憶仍然歷歷在目。

婚後到淡水的次數,除了新婚那一陣子,幾乎屈指可數,近兩、三年更是一次都沒去過。每到假日,他不到中午不會起床,我見他這麼疲倦,當然也不會煩他帶我到處走走。假日照理說,我和他應該可以有些交集可是他累,我只能自己找事做,和在上班工作的朋友出門逛逛街,聊聊是非,也順便埋怨一下他。至於在家睡覺的他,午、晚飯,自己解決吧!

他不知道,在前幾個月,我耐不住無聊,自個兒坐捷運到了淡水。果然,太久沒有去了,那裡已經變成一個我完全不認識的地方,河堤旁的小吃攤不見了,全部集中在捷運站附近,過去我和他看夕陽的地方整修成一條長堤,僅供散步,路面變得乾淨整潔固然是好,但是收藏著我和他美好記憶的地方,消失了。沒有他的帶路,我找不到道地的海產店,找不到好吃的小吃,自己一個人也騎不了雙人單車,但我驚訝的發現,淡水多了一個漁人碼頭,可以坐公車過去。

漁人碼頭,他的腳步沒有踏上過,我先了他一步,這是沒有他,只有我的經驗。到了漁人碼頭邊,風景美復美矣,卻有種人工雕砌的做作,我以為花了幾百元搭乘藍色公路可以到對岸八里,就像渡輪一般,但那失了古風的遊艇卻繞了一大圈後又開回原點。除了顛簸的船身搖得我頭暈目眩,我記不起來什麼美麗的風景,連孔雀蛤也沒撈到一粒,淡水變了,我和他的回憶,也變了。

某個早上,我特地比他早起,煮了頓睽違已久的豐盛早餐給他。然後,沒有第三者,沒有爭吵.我遞出了離婚協議書。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那麼震驚的表情,如果那天是愚人節,我想我成功了。

可是,我不會開那般惡劣的玩笑,他知道我是認真的,他沒有像一般男人一樣,暴跳如雷,開始數落女方的罪狀,也沒有哭哭啼啼,跪下哀求我留下,他只是極力冷靜自己的心緒,默不吭聲的接下協議書,開門,上班,一如往常。他或許也察覺我們的夫妻關係到了一個瓶頸,也打算仔細考慮離婚的可行性,他近幾年的疏離,我沒有流下一滴眼淚,可是他這天的冷漠,幾乎傾盡我五年的淚水。我有些後悔,這後悔逐漸蔓延,以心臟為一個起點,通傳至我的頭頂及腳趾。但後悔又如何呢?不快刀斬亂麻,也只是拖著一個平淡如水的日子,兩個人乾耗。我不知道自己對他的愛剩多少,更不清楚他對我的愛剩多少。

嫁給他之前,我就知道他沈默寡言,嫁給他之後,自以為能改變他的我,並沒有改變他多少。我的愛,還不足以改變他,他的愛,亦不足以為我改變,這大概是關鍵所在。柴米油鹽醬醋茶會摧毀愛情的甜蜜,我嚐到了,但這卻是用五年換來的教訓。

趁現在,沒有孩子,沒有牽絆,我也不貪圖他什麼,該是離婚最好的時機吧!

抖著手在離婚協議書上簽下名的我,交給他之後他出去幾個小時了,我仍然在發抖,這是一種未知的惶恐,我等他給我一個結果。他冷淡了我五年後,又凌遲了我七天。

從離婚協議書交到他手上之後,整整一個星期,他不與我說一句話,也睡了七天的沙發,每天仍然照常上下班,除了更加冷淡,我感覺不到他的喜怒哀樂。那張協議書,就算扔到垃圾筒裡,還會有觸動垃圾袋的聲音,可是他,一點聲音也沒有,我懷疑他根本不當一回事,一段時間不理會我,只是在看我會不會自己忘了離婚這回事。

我受不了了,他到底要怎麼做呢?連離婚,也要離得這麼漠然嗎?

然而,七天之後的他,結結實實嚇了我一跳,一早,我聽到他在客廳起床的聲音,隔著門板聽不真切,我卻一直等不到他出去上班的關門聲。一陣乒乒乓乓的金屬撞擊,取代了他一向安安靜靜的作息,我終於按捺不住起身察看,卻在開門後,聞到了一陣食物的香氣。

「起床了嗎?吃點蛋捲。」他笑著,如新婚時我吻他之後那般淺笑。

我心裡狠狠跳了一下,原以為古井不波的情緒,因他久違的體貼,而起了絲絲漣漪。他還是那麼輕易的,可以撩動我的心,我不清楚他怎麼可以混到九點、十點還不去上班,他接收到我的疑惑,也只是淡然一笑,身上簡單的服裝一點兒上班的氣息都沒有。可能他,也有工作疲乏吧!也可能他要宣判了,關於那張離婚協議書,看他神色自若的樣子,我默默吃著早餐,幻想著等一下他會說的話。

他會不會乾脆的就離婚了呢?還是在我面前撕了協議書呢?不可否認的,我的心,傾向後者。

「我升上經理了。」他的第一句話,出乎我意料,下一句話,卻馬上進入重點,轟得我措手不及,
「工作上的事告一段落,現在要好好處理家裡的事。」工作是排在家庭之前嗎?我苦笑。
「工作安頓好,我才能給妳安定的家。」他像在解釋我的疑惑。
「所以,告訴我為什麼要離婚呢?」他終於問了,臉色變得嚴肅。他從來沒有用過這種質疑的口氣與我說話,望著他難得的厲色,我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「妳覺得我冷淡妳了嗎?」轉眼,他的態度忽而又變得自嘲,弄得我丈二金剛,「我就知道妳一個人在家老是胡思亂想。」

我和他長談了一整天,數個小時的談話,有五分之四的時間我是在哭的,因為我覺得自己犯了一個滔天大錯,可是有些事,沒有那張離婚協議書,我永遠不會知道。

他說,五年來,他確實每天都是抱著我醒來,只是後來他工作忙,起床時間變早,而我仍沈睡著,不知道罷了,有時他還會親親我的臉,看著我貪懶的睡顏,他不忍心叫醒我。而擺在盥洗室的漱口杯,他根本搞不清楚小叮噹是他的或Hello Kitty才是他的,他以為粉紅色是女孩子的頻色,所以他一直用著小叮噹的嗽口杯。原來,我們一直在無形間,做著親密的唇齒交流,可憐了Hello Kitty,擺在那兒沒人用,成了個裝飾品。早餐,他吃的都是7-11,他承認很想念我做的早餐,可是他不好意思要我每天做給他,他知道我會擠盡腦汁變花樣,他捨不得看我太累。

「我娶妳,是希望妳享福,不是要妳來當女傭的。」從他這句話開始,我便止不住眼淚。

提到他的衣著,他更是笑我的傻,他看得出來我會為他添新衣服,按顏色花樣在櫃裡整整齊齊的分類擺放,而新婚時期我常幫他搭配,久了他也知道我的喜好,什麼領帶配什麼衣服,他是為我而穿。至於熱情的早安吻,每天他早在我熟睡間給我了,我卻兀自鑽牛角尖,認為他不需要我的吻。

「你為什麼從不說你愛我呢?」我噙著淚水問他。
「我以為妳知道,否則我們為什麼結婚呢?」他理所當然回答。

是啊!我知道,我一直都知道,不然我不會嫁給他的,可是既然知道,我又何必強求他說出來呢?女人都是需要一些愛語滋潤的,我想這就是理由,看著我控訴的眼光,我想他也知道理由了。

「妳做的大菜,很好吃可是那些菜費工夫,也不全是妳喜歡的,所以我寧可妳做些簡單的菜,最好是妳也喜歡吃。」

他一句一句的解釋,又讓我掉了一缸淚水,「妳不喜歡吃辣,因此我要妳少放辣椒,妳不吃內臟,那我也不吃,妳怕胖,所以料理時我希望油加少一點,醬油鹽份高,吃多腎臟負擔大,為了妳我健康著想,調味即可,不必加太多。」只要是我煮的,他都喜歡,想想每次準備食物給他,他沒有一次不是吃光的,到底為什麼我會覺得抓不住他的胃呢?

所以,我也抓住了他的心嗎?

另一件令我驚訝的事,他真的知道台灣霹靂火的男主角是誰,即使猜得不完全正確。「是劉文聰嗎?還是那個李正賢呢?晚上在公司加班,同事都會開電視來看,所以我多少也知道一點。」他撫去我臉上淚痕,笑問:「妳也在看嗎?」「嗯。」我又想哭了,我真是小覷了那個節目的收視率。

「當上經理之後會比較少加班,那我們就一起看。」他說得輕鬆,我卻鼻頭一陣酸楚。我在意的,其實不是看什麼節目,管他行政院長、立法院長是誰,沒有他在身邊,看什麼都索然無味。

我發現,只要願意,兩個人什麼事都可以談,連我跟他解釋台灣霹靂火的劇情,一路聊到整容話題,他也聽得津津有味。是我,是我封閉了自己,以為他不願意聽我說話、不願意對我說話。

他心疼我一個人在家裡,聊公司裡的事怕悶壞我,又見我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樣子,他每天只能摸摸一鼻子的灰。無論他跟我說什麼,我都是愛聽的,可是我現在才讓他知道,夫妻兩浪費了幾年的時間在這種誤解之間打轉,他活該,我也活該。

「我很少看新聞,都不知道國家最近發生了什麼事。」我這句話出口得有些抱怨。
「好,我以後每天當妳的新聞台。」他溫柔的笑了。

聊到生孩子的事,他先是一陣默然。「我想生一個孩子。」這時候,我有勇氣說出口了。

「我以為妳不想,剛結婚那一陣子,妳不是一直吃避孕藥嗎?」難得聽到他有些怪罪的語氣。進一步了解之後,我才發現,他一直知道我在吃藥,或許是我哪次把藥隨便擱在化粧台上,被他看到了,他徹底了解我不想要孩子。而他也知道,我吃完藥隔天會有水腫的現象,身子骨纖細的我,一雙腳腫得跟象腿一樣,也只有我這種人的鴕鳥心態,才會認為他不會發現。後來我養成習慣將藥好好放在抽屜中,他以為我不再吃,怕身子水腫難受,所以他戴起保險套,說來說去,還是為了我。

「妳又水腫了嗎?一直哭個不停,是想把身體裡的水逼出來嗎?」他居然敢揶揄我,免不了得到我飽以老拳。

他還是想要孩子的,聽完我說想生孩子,他眼下興奮的光芒大大的告訴我這一點。只不過,那抹光芒在閃爍之後隨即斂去,他又正襟危坐的問了我一個問題。

「妳真的想生嗎?」
「想啊!我一個人在家好無聊。」
「只是因為無聊嗎?如果一個人在家無聊,妳想出去學東西、去工作、和朋友 去逛街,我不會阻撓妳。」
「你不是也想嗎?」我生氣了,縱然淚眼婆娑沒什麼說服力。

他開始說起那個四千兩百公克的巨嬰,原來那名女性朋友的經驗不僅嚇到我,也嚇到他了。他不希望我生孩子還要受極大的痛苦,什麼剖腹產、自然產,他一點概念也沒有,只知道一定會很痛,他明白我怕痛,所以他捨棄了生孩子的想法。

「我不管,我要生。」明瞭了他的想法後,我更希望替他生一個孩子,身體裡流著我和他血液的孩子。
「那就生吧!」他悄悄的在我耳邊說了一句令我臉紅的話。
「你這麼有精力,不是上班很累嗎?」我狐疑他話裡的真實性。

經他解釋,我才恍然大悟,就算工作累,他偶爾也有慾望,有時晚上摟著我,又看我睡得香甜,這種看得到吃不到的痛苦,他只能鬱鬱的悶在自己心裡,面對他的心意,我,真的無言了。

在我像兩顆水蜜桃的雙眼略為消腫後,他催我換衣服,帶我出門。已經好久沒和他一起出遊了,在兩人間的冷淡破冰後,坐在他身邊竟也給我當初戀愛的感覺。我凝望著他專心駕駛的側臉,將他的動作姿態深深刻在心裡,因為我差點忘了,我和他之間還橫著一個問題,那張離婚協議書。

我要一輩子記住他的模樣,如果他最後仍是簽了名,可是,他應該不會簽吧!
否則,他何必和我討論生孩子的事。

「到了。」他停車,我也隨之下車。海風迎面吹來,是淡水。他也記得這個地方,這個我們記憶珍藏的地方。
「我一直想帶妳來,可是妳假日都和朋友出門,我只好蒙著棉被在家睡覺。」他如此說道。

這是個什麼烏龍呢?

我體諒他工作累,他體諒我和朋友出門,就這樣我們錯過了,一次又一次的相伴。

「你以後想幹什麼,可以直接說。」我惱火的盯著他。
「妳也是。」他正經八百的回視我,言下之意是要我別五十步笑百步。

說來也好笑,我們一直認為自己是在為對方著想,以自己的方式去體貼對方,這種自以為是卻導致了無數個陰錯陽差,一直到我開始懷疑自己不愛他,他也不愛我了,才驚覺這份愛並不是消逝,而是溶入了生活之中,自然的讓人忘了它的存在。

愛情的表現,可以是黏膩、親熱、奉獻、祝福,甚至是退讓,每個人的方式不同,會導致的結果各異。

我的方式是盲目的付出,他的方式是全然的關懷,乍看之下兩個人都沒錯,可是無論什麼方式,中間少了一種叫「溝通」的元素,就容易導致裂痕。

我們的婚姻,就是建築在這種缺乏溝通的空中樓閣之上,嫁給這個男人五年了,我以為我漸漸的不愛他,但只是一番簡單的剖白心意,我對他所有的愛再度復活,甚而轉濃。

女人會因男人長久的冷落而對愛情失望,也可以因男人一句話又對愛情充滿希望,我不想和他離婚,一點兒也不想,當初硬著頭皮簽下名,或許只是賭氣,只是要他正眼看看我。

可是 ……

「那、那張離婚協議書……。」我要收回來。
「在公司裡。」他好整以暇,「公司的碎紙機裡。」
這個意思是… …?
「妳想離婚,等我成為亡夫時再說吧!」

我估量不出他說這句話,是不是在開玩笑,不過他又騙到我的淚水。

他真的很愛我,即使他沒有說過,我想如果我堅持離婚,他會放我走的,他捨不得見我難過,就像他見我掉淚又趕快摟住我一樣。

倘若,是他想離婚呢?

恕我自私,我是堅決不會放的,除非等我變成亡妻,同樣因為他捨不得見我難過,我自信可以留住他。

「淡水整個都變了,我都快不認識了。」哄完了我,他連忙帶開話題。
「我來過,我知道有什麼景點。」
「那這次就要靠妳帶路囉!」

是啊!我們可以開創新的回憶,只要有我也有他,什麼時間地點都不成問題。

結婚五年,我又發現了一次愛情。

Monday, 19 October 2009

Google Street View Guys

Symbian ListBox Panic codes

Symbian 令人頭痕的地方很多,今日遇到一個 EIKON-LISTBOX 5 的 error,但 document 沒寫,唯有上網找,在 NewLC 裡找到:Eikon-Listbox Panics

EIKON-LISTBOX panics are unfortunately not documented within the SDL (and they are unlikely to occur unless you define your own listboxes). However, here are the possible panics:

由於有 104 個 panics,我把它貼在 comment 裡吧。不過,連 NewLC 都確認了沒被 document,真的沒軋。

Sunday, 18 October 2009

當醫生的也買不起樓

我在西九龍區當醫生,我也買不起樓。

上大學前我住在上水,每天六時多便要出門乘火車前往旺角上學,風雨不改。長途的車程無疑給我時間在火車上溫習,但那時還年青,來回站上一小時也不成問題。換來的,最多是上堂時打瞌睡,但也苦了老師的一番心血。

我慶幸沒有跟從董建華的建議,於回歸後選修什麼生物科技又或資訊管理。在一片「唱好香港」的氣氛下,我還是選回了自己的志願,選些較傳統的學科。我沒什麼遠大的宏志,也不求羨人的成就。我只求完成我的學業,為社會貢獻自己所長,報答家人以及師長的厚愛。和大部份市民一樣,我只期望有一個安樂窩,在繁重的工作後能夠休養心靈,在風雨飄搖的日子有瓦遮頭。三餐一宿,有自己的家,有自己的窩,是獅子山每一個人平凡且卑微的共同願望。

我沒有駕駛執照,當然也沒有汽車。我不購買汽車不為環保,自問並非對掌控機械能夠得心應手,作為良好的「道路使用者」,我倒認為駕車這神聖任務應該留給各位司機高手,我對越來越混帳的公共交通服務感到無奈,雖然巴士地鐵(今天已經改名為港鐵)是我日常出門的良友,八達通的「嘟」聲已經成為我生活的一部份。

在香港,買樓要先付首期。但畢業後,清還多年學費連本帶息也要付廿多三十萬,專業試費用以及各項進修文憑學費也花了十多萬,花在專業責任保險的費用已數以萬元計,(還未計算自己的保險),扣除家用以及十一奉獻,還有每年都會令人爆粗一次,總覺得最不值付的稅單帳項,辛苦掙來的都已所剩無幾。

所以,當電台節目的女醫生聽眾表示,與律師男朋友一起也買不到樓、供不起樓時,我相信不少人也會感到共嗚。

究竟曾蔭權是否知道年青人買樓置業的艱難?金融風暴下,連晉身專業的年青人,飯碗也可以朝不保夕,但樓市卻與經濟相違,節節上升。不少屋宇這半年的樓價已經升了三分之一!

一個月入五萬元的年青二人家庭,如果把三分之一的收入拿來供樓,以年息三利分二十年攤還並以按揭成數九成半計算,才可以勉強供起一幢三百萬元的樓宇。更何況,雖然現在利息為低水平,但加息浪潮只是遲早的事。

要找三百萬的樓,並要做到九成五的按揭,就要選較新的樓宇又或大型的屋宇。就算你願意以收入的三分之一拿來供樓,你在九龍又或港島區又如何找到合適的樓盤?就算有,恐怕也所剩無幾。

更何況,三百萬的樓價是拉扯盡極的置業價格上限,如果兩口子經濟較為緊張,又或要供養父母,那麼置業的能力就會跌至二百萬又或更低。我很多朋友--都是第四代的香港人,拍拖多年,想組織家庭,但二人的收入連五萬元也沒有,在沒有父母首期的支持,又如何置業成立家庭?

最荒謬的是,這幾年來,香港所建成的新樓,已經不再屬於香港新的一代:從名字的氣派以及推出的呎價,真的只是在和天比高,完全脫離現實世界。曾特首,我只是想有一個安樂窩,但與你狼狽為奸的發展商,卻相繼推出什麼宮殿什麼皇庭,富甲一方也不足夠,還要宣告君臨天下。樓盤的名字,連接受過高等教育的我也不慬得讀;最可怕是我一個月的薪金,也不夠買起馬桶和洗手盤的位置。這些新樓,把香港的新一代趕盡殺絕。曾特首你住大堅養番狗,你又明白我們的苦況嗎?

難道曾特首想我搬回上水,當收到緊急應召時坐的士乘百多元計程車延誤半小時才到達?我其實也不介意。但曾特首也想一對年青的教師準夫婦,一個在藍田教書,一個在土瓜灣教書,但只能夠有錢購買天水圍又或東涌的物置建立家庭?如果年青兩口子打算生兒育女,讓太太專心相夫教子,他們的薪金還可以負擔多少的樓價?既是這樣,又怎樣鼓勵今天的年青夫婦生三個那麼多?

請特首告訴我,九龍以及香港島,是否已經成為內地投資者的殖民地?對我們這批不合資格申請公屋居屋的年青一代,住在獅子山以南為工作拚搏已經成為不切實際的期望?很多第四代的香港人,成長於那些重建區,今日長大成人後,竟然沒有能力住回原來的社區,特首還唱什麼社區價值本土特色的調子。即或我願意住在香港的邊陲位置,但是我們的特首可曾有早上七時迫火車的經歷嗎?我們的特首明白地鐵已經負荷過重,不堪七百萬人每天作如此長距離的人流轉移嗎?

我不羨慕六萬元一呎的富貴豪宅,我只想在獅子山下找到一個安樂窩,讓我能夠專心工作,貢獻社會;我希望每天帶著朝氣與愛心面對我的病人,而非在乘車的過程中因擠迫以及班次問題而令我先生怒氣;我亦希望特首不要迫我成為有車一族,施政時要考慮無車人士的上班需要;我有更多同時第四代香港人的朋友,正為成家立室的置業問題感到徬徨無助。曾特首,你可以令我覺得來年一月所交的稅,是物有所值嗎?



香港討論區 » 香港及世界新聞討論 » 我在西九龍區當醫生,我也買不起樓。

原文

拿五萬元收入的三分一都未買得起?真奇怪,我阿頭的收入應該沒有這個數字吧,他仍然能夠在假日酒店擺三十八席結婚兼買樓,難怪當晚他拖著新娘進會場時樣子蠻得戚,完成了不可能的任務、兼娶了心愛的人,抵佢四萬咁口。

要是能按香港樓市的遊戲法則,十年內要自置物業,還是有可能吧。

新巴 H1 H2 旅遊路線

今日在街上突然見到一架印著「人力觀光」的開頂巴士,上層後部有像人力車的篷,真的很想試試這個篷,是否可以合起來。

之前看新聞已對這條旅遊路線感興趣,據報,全日任搭的套票才五十元,兩線通用,無限上落。



2009/10/09 的新聞:
【明報專訊】本港專利巴士一向只經營交通服務,但新巴宣布由本月18日起,營運兩條旅遊巴士路線H1及H2,把港島區一眾名勝古蹟及現代香港景點連起,並在車內播放影片作介紹。為方便遊客上上落落,新巴更創專利巴士先河,推出價值50元的全日套票,兩線通用。

開篷式 外殼畫人力車

新巴高級營運支援經理吳義君表示,兩條路線的主題為「懷舊之旅」及「動感之旅」,分別前往本港歷史名蹟及時尚景點(見表)。他指巴士內會以類似路訊通的形式,以普通話、英語報站,以及播放景點介紹影片。

新路線將被命名為「人力觀光巴士」,巴士將為開篷式,外殼上畫上懷舊人力車圖樣,新巴安排了4架巴士行走該路線,以及特地內部和公開招請7位普通話及英文口語能力較好的司機,擔任新線工作。

車長普通話英語好 迎合旅客

吳指出,乘客可以在金鐘新巴、城巴客務中心或新渡輪碼頭等地方購買全日車票,而在巴士上,亦可以八達通購買全日票,車票將儲存在八達通中。

年前海外著名旅巴公司Big Bus到港發展,提供同類服務,他表示,對方屬非專利巴士,難以「站站停」,加上收費可逾300元,相信新巴服務會有競爭力。


新巴網站:官網

「H1 懷舊之旅」主要景點:
摩囉街古玩市集、文武廟、蘇豪區、前中區警署、前域多利監獄、前中央裁判司署、石板街、孫中山紀念館(甘棠第)、香港醫學博物館、香港大學、西區警署、海味街、舊上環街市(西港城)、港澳碼頭
「H2 動感之旅」主要景點:
國際金融中心、香港會議展覽中心、金紫荊廣場、銅鑼灣購物區(崇光百貨等)、時代廣場、賽馬博物館、洪聖廟、和昌大押、藍屋、太古廣場、香港公園、香港動植物公園、禮賓府、舊三軍總司令官邸(茶具文物館)、皇后像廣場

Thursday, 15 October 2009

雨中守護愛的人 ─ 雨人

好像就從那一個夜晚開始
 下起雨 一直沒有放過晴
我勾著那把傘 漂浮在人群裏
 慢慢的 以爲身邊還有你

小氣的用著那些你的記憶
 一點點就夠我看到彩虹
全世界的顔色 全留在你那裏
 我只有不斷一直淋著雨

我相信 我愛妳 蒙上眼手交給妳
慢慢的安心在黑暗中 共有一雙眼睛
我要不斷的愛妳 不斷拼湊了自已
生命中所以好不好的過去
仿佛都在等我遇見妳


周華健的雨人

Wednesday, 14 October 2009

新的 Mac OS X 10.6 會鏟走您的文件

Mac OS X 10.6 Snow Leopard bug deletes all user data
Users report massive data loss after upgrading when they access a 'Guest' account

Apple working on fix for Snow Leopard bug
Flaw can lead to the loss of all of a user's personal data when they log in with a guest account.

幸好我從來都是 disable 了 Guest account 的。但想起來真是恐怖,沒想到 Mac OS X 的 programming 差了很多,是人的問題吧。

雜‧誌: 48小時記憶的人

雜‧誌: 48小時記憶的人
寫得好、寫得很好。